空軍官校創校之經過
 

領袖蔣委員長稟承國父「航空救國」的遺訓,高瞻遠矚,早已洞悉航空對國防的重要,乃積極致力航空建設。

民國十七年(1928)十月,北伐大業即將完成之際,即在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內成立航空隊,委派張靜愚為隊長。當時由於國民知識觀念均尚保守,學習航空之風氣未開,未能廣招學生,故僅就中央軍校五、六兩期學生及軍官團中,遴選有志於航空事業的畢業生七十人組成一班。民國十八年一月,以南京小營軍官團營房之一部為隊址,並於二月十八日正式上課,學生編為甲、乙兩班,全期教程共為六個學期。

民國十八年六月,航空隊奉令改組為航空班。七月,蔣委員長派黃秉衡為班主任,該班遷至南京復成橋前工業學校舊址。這時愛國華僑踴躍捐輸,計捐獻「柏力根」飛機六架、「福克武夫」飛機二十架,這批飛機成為航校使用教練機之嚆矢,並以明故宮遺址廣闊的機場為飛行教練場。

雖然,北伐大業此時已告完成,但部份地方軍閥仍蠢蠢欲動,間有野心軍閥時起叛變。同年九月十七日陸軍第四師師長張發奎在宜昌叛亂,航空班的教練機奉令調撥一部份前往助戰,隔月而平,教官與飛機返校繼續飛行訓練。此時航空班又接納海軍部選送的十四名學員,使學員人數大增,聯合其它單位送來的學生合計達一百零九人。

十二月間,石友三及第五路軍總指揮唐生智,先後叛變,中央為加強空軍戰力,除派原有之軍政部航空隊(原名飛機隊)參加討伐外,並命將中央軍校航空班機員組成航空大隊,派飛行教官歐陽璋為大隊長,飛往戰場參戰,航空班的飛行教練也暫告停止,一個月後敉平叛亂,乃又恢復飛行訓練。

民國十九年初,愛國華僑又集資購買英國製「摩斯」教練機六架,捐贈航空班做為飛行訓練之用,旋因馮玉祥部與其它軍閥沆瀣一氣,擴大叛亂,中央乃於春季展開討逆行動,抽調部份空軍編成五個航空隊,另指定由航空班組成一支偵察隊,由飛行組長毛邦初擔任隊長。五月二日,飛往前線,奮戰於隴海路沿線,擔任偵察;八月轉戰於平漢路,深入敵境,迭奏膚功。中原會戰結束,凱旋返京,繼續學業。

(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內航空隊畢業證書)

民國二十年三月十九日,航空班第一期學生畢業,分發各航空隊服務。三月底,航空班奉令劃歸軍政部航空署,並擴編為軍政部航空學校,七月一日正式設校,十二月二十八日遷校至杭州筧橋,將以前之舊營房當校舍,擴建大校場為飛行場。

當時,關於航校校址的選擇,頗費思考,各界提出的地點包括南昌、洛陽、蘭州等地,大都以安全為著眼點。杭州筧橋太靠近海岸線,容易遭到敵人攻擊。但是蔣委員長力排眾議,他認為建軍首要在精神,而良好的社會環境,更是陶冶革命精神所必需,杭州筧橋誠為地寧人傑之地。因此,決定以杭州筧橋為新成立之校址。

日本軍閥侵華野心,自民國二十年「九一八」事變以武力佔領東北,己赤裸裸的表現出來。迨至二十一年又在淞、滬發動「一二八」事變,日本飛機曾飛至筧橋上空窺視。航校新遷筧橋不久,百事待興,機場正進行擴建,即遭受日機臨空騷擾。

日機的突擊侵擾,顯然在阻撓筧橋建校,事出倉卒,幸有趙、石等先進冒險犯難,犧牲奮鬥,驅逐日機,使其所攜帶的炸彈多半落在郊外場邊,使喬司、筧橋兩基地之損害減到最小。航校校舍、人員和器材都安然無恙。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。

民國二十一年五月,航校繼續招收學生,先由中央軍校八、九期學生中考選,再自普通高中以上學校畢業生中考選。同年八月三十一日,航校奉軍事委員會之令,擴大組織,於翌日九月一日正式更名為中央航空學校,蔣委員長親自兼任校長,這就是爾後空軍軍官學校「九一」為校慶的由來。

中央航校成立後,為愛護這批航空班第一期的畢業學生,乃追認他們為中央航校第一期畢業生。二十一年在筧橋第一屆招收的學生就依序為第二期學生,使得筧橋中央航空學校源源流長。

並聘請美國陳納德(Claire Lee Chennault)上校所率領的顧問團來華,從事為期三年的調查、計劃與組織中央空軍之工作。這是一個非官方的顧問團,其中包括十名飛行教官、五名機械師、一名軍醫及一名秘書,他們除了在航校執行訓練工作外,並協助制訂「五年航空發展計劃」,為中央空軍奠定了基礎。但當時政府對空軍協助作戰的需要十分迫切,認為軍用飛機應分數處地方訓練,並多力爭取相關國家派員來華協助工作進行,以將五年計劃縮短至二年完成。

二十二年夏,由洛帝( Roberto Lodi )將軍領導的義大利空軍顧問團組成,其人 員全為現役軍官,包括四十名空軍駕駛員及一百名工程師和機械士。顧問團主要的工作為負責在於年底,設立的中央航空學校「洛陽分校」訓練事宜,同時他們也在我國成立工廠,以便裝配義大利飛機。 洛陽分校專辦初級飛行教育,所有畢業學生升入杭州中央航空學,繼續學習中、高級飛行訓練。另有廣州分校亦專辦初級飛行教育,該校原為廣東方面經營之廣東航空學校,兩廣事變平息後,併入中央航空學校。此外為培植機械人員 。

二十五年四月在南昌設立航空機械學校,以使機械人員之養成能與飛行人員數目相適應;同時亦在南京開辦偵察班,招收 中央航空學校轟炸士、照相士學生,訓練空中偵察人員。

如此一系列的全面培養空軍各方面的人材,使抗戰中期開始强大中國空軍己有能力,重擊在中國戰場上的日軍補給及軍事行動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國父手書墨寶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蔣委員長為官校題“筧橋”二字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蔣委員長巡視中央航校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蔣委員長主持航校畢業典禮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蔣委員長蒞臨航校對學生精神訓話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航校生排隊步行出大門口)

(中央航校內的飛行員人像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中央航校學生隊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筧橋杭校教練機停機坪)

「七七」抗戰爆發後,于民國二十六年八月六日航校被迫遷離筧橋。航校遷離先到漢口附近孝感,原擬復校,嗣以鑒于抗戰前瞻須遠,決定再向西遷。中央航校在昆明附近的巫家壩機楊復校。校舍就原有營房修建,將就使用,其氣派和設備遠遜筧橋太多了。不久中央航空學校改制稱空軍軍官學校(第十二期),為適應訓練環境,乃調整建制,以巫家壩本校為高級班,在蒙自設中級班,在祥雲縣雲南驛設初級班,此處就成為抗戰其間對日抗戰培養空軍作戰飛行人員的根據地。

全國空軍達十余支,直至抗戰爆發後國民政府才獲得統一指揮權

其他軍閥沒有張學良、陳濟棠這樣雄厚的經濟實力,但也竭盡所能,建立自己的空軍。從時間上看,閻錫山是最早籌建空軍的地方軍閥。民國八年,他見段祺瑞有了空軍,也動手購買飛機。到民國十八年,閻錫山開辦的飛機場,已仿製出各類飛機12架。與閻錫山同時,程潛在湖南也建立了航空隊。至何鍵統治時期,湖南空軍已有飛機數十架。民國二十三年,湖南航空處利用飛機販毒案發,國民政府借機收回湖南空軍指揮權。

地方空軍發展最密集的是西南地區,因為這裡長期游離於中央政府管轄。面對廣東空軍的壯大,桂系首先不甘示弱。民國二十三年,桂系建成一個飛機教導隊,設驅逐、轟炸、偵查3個隊,每隊3個分隊,共有飛機20餘架。兩廣事變時,廣西空軍大部也被南京策反。桂系僅剩下很少的老舊飛機。

在雲南,唐繼堯民國十一年聘用法國顧問,創建空軍。龍雲上臺後計畫擴充航空隊,但苦於經費不足。此時紅軍過境雲南,蔣介石對龍雲說:“只要雲南需要使用空軍,中央就照派。”龍雲遂改變擴充計畫,將向全省攤派的800萬航空捐款買了其他武器,裝備陸軍。

四川劉湘是西南地區的另一大割據勢力,他在民國十七年籌建空軍,一度擁有英、美、法各國飛機20餘架,參與了“圍剿”紅軍,以及省內同劉文輝的“二劉戰爭”。據說在戰爭中,劉湘的“飛機扔下的不是炸彈,而是河裡的鵝卵石——原來飛機上根本沒有掛彈架,飛行員一手操作飛機、一手往下扔追擊炮彈又太危險,於是只好用麻袋裝上鵝卵石吊在機翼上,袋口系上活扣,需要攻擊敵人時,一拉繩子,袋口解開,石頭就落了下去……”由此可見四川空軍裝備之差。

即使是統治貧弱省份的軍閥,也拼命去趕這股打造空軍的潮流。金樹仁統治新疆期間,從星散的東北航空隊籠絡了幾名飛行員,並開始向外國購買飛機。盛世才上臺後“親蘇反帝”,又在蘇聯幫助下擴建空軍。貴州修建了一個簡陋機場,接收了一架湖南贈送的飛機,使王家烈有了名義上的空軍。此外,福建也有一支小規模的空軍,在“福建事變”中被摧毀。

各地空軍實力雄厚,而國民政府建立初期,僅有飛機24架。此後不斷與軍閥作戰,國民政府才逐步收編了廣東、廣西等地方空軍。抗戰爆發後,國民政府又借有利形勢,下令將全國飛機、飛行人員劃歸中央航空委員會。這樣加上從美國、義大利等國購買的飛機,中央空軍擁有的飛機達到了300餘架,編為9個大隊和1個暫編大隊。各地自行發展空軍的局面至此結束。